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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鹤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坐在沈锦朝床边,试探性地问:“朝朝,今日怎么这么早便歇息了?”
沈锦朝蜷了蜷手指,淡淡道:“王爷不是说我病了吗,病了自然要早些休息。”
“怎么突然叫我王爷?”谢今鹤浑身一僵,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你是不是生气了?”
“今日我是急了些,没有怪你的意思。”他软着声音,“母后专门派了嬷嬷来看顾瑶瑶,我也是嬷嬷回去乱说话,母后又来为难你。”
谎话倒是编得好听,那嬷嬷不是他求来的吗?
沈锦朝心脏钝痛,声音也有些干涩:“好。既然如此,就不要让她来请安了。”
“你能理解就好。今日都是那老东西挑拨,瑶瑶素来是敬重你的。”谢今鹤以为她不在意,表情缓和,轻轻地吻上她的脖颈,“你会救她的,对吧?”
原来,是怕她不交出自己的血啊。
沈锦朝胸腔起伏,忍不住往后缩:“你放心。大婚第二日,王爷还是去陪宋侧妃吧,别寒了她的心。”
他的动作顿住,沉默在屋内弥漫开。
许是想起宋瑶瑶的脾气,他直起身,语气无奈:“瑶瑶是任性了些,我去看看她,改日再来陪你。”
谢今鹤推门出去,沈锦朝只觉胸口剧痛。
她拿起帕子死死捂住嘴,等手松开,便看到了帕子上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宿主的身体会逐渐崩坏,这是正常现象。”
她竟要看着自己寸寸腐烂。
沈锦朝自嘲地笑了笑。
病中的夜晚总是难熬,她不知不觉间在榻上坐了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