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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娘亲长什么样了。”咋咋唬唬的南宫弃难得地用一种安静地声音讲述着,“听说她是有名的舞姬,后来被当成礼物送给了我父亲作妾。”
“我只知道她跳舞很好,怀着我的时候都能在鼓上轻盈地旋转。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了。”
“那么你是像你娘亲了。”萧离突然说到。
“是吧。”南宫弃笑了笑,“我不知道,没人同我说过。我娘在苏家就是个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后来她生我弟弟时,他们两个一起死了。之后就没人提过他们。”
萧离点了点头,即使南宫弃不说,他也早就猜到了。从那天这小子拽着自己不肯撒手,叫了一夜的娘亲,他就知道他们两个……同病相怜。
但是他不知此时要说些什么。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更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何况,他也不懂,自己的感情。
“喂,少主,你好久没吹埙了,吹一曲吧。”身旁的人突然笑着提议到。
萧离微微一怔,而后便也心领神会地从怀中拿出埙,低着头,吹奏了起来。
不过,今日,他吹得的是《春江花月夜》。曲调忧伤,却并不哀怨,呜咽的音符随着秋风,慢慢上扬,飘飘洒洒地消散在这中秋月圆之夜中。
南宫弃依旧倚靠在栏杆上,和着音乐也唱了起来。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其实南宫弃的声音并不好听,有些干涩,不够清亮,甚至曲调从他的喉间飞出时,也总会走偏。但是,他的歌声又是那么的纯粹,带着一种洒脱而干净的气质,像自然界的风,像自然界的水,天然没有雕饰,磊落并且轶荡。
一曲终了,那些随着乐声逐渐升腾的杂糅情绪,终是沾在唇边,再也无法言说,却又缓缓流入心间,在一处柔软的角落里惬意伸展。
“哦!对了!”南宫弃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有两块黄澄澄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