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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唉，这位小哥，你就别在为难我了。”李铁山面色苍白，用力摆摆手打断了陆澄凌，道：“我离开酒楼后确实是醉倒在了野外，但醉倒在草堆里有谁能注意到？再者说，明林镇的人家晚上都不出门，更没可能有人看见我了。我清楚这事情没法自证，但同样的，除非有人证物证证明我当晚没醉在外面，其他说法都不算数。算我求你们两位，问些别的吧，我若知道定全盘托出。我这两天想起这事就腿软，也想尽早查个水落石出。”

陆澄凌话说半截被打断，面露不快，冷冷道：“我就是问这些又如何？你是真想要查清真相，还是疑心自己说得多了，话里出了纰漏？”

“你……！”

李铁山此番是作为证人前来，又不似林姓富商那般被人怀疑，眼下被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年轻小子这么呛声，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对着陆澄凌怒道：“疑罪从无！我要你拿出证据说话有错吗？！你这……”

洛明昭见状忙打断道：“好啦，停一停。都在说证言的事，吵起来还怎么问？”她上前两步将两人隔开，对陆澄凌无奈道：“陆二，怎么你每次都能跟人干起来？今日不带武者在身边，真发生什么拦也没人拦一下。”

又转头望向愤愤不平的李铁山，“看守兄弟，你”

洛明昭停顿了少顷，注视着李铁山笑道：“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小兄弟是京城陆家人，鲜少独身一人外出，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陆澄凌道：“谁说我……”话到中途收了声，不再多言，依然表情冷冷地看着李铁山。李铁山面上仍然非常气恼，却也知此地不宜争执，便跟着洛明昭给的台阶下了，道：“行！二位有什么问题，想问什么都问吧！”

洛明昭对陆澄凌略一点头，转脸问道：“案发后日，你可去过明北湖？”

李铁山道：“并未。我当日看见那场面，报完官后回家便病了一场，有大夫可以作证。”

洛明昭问：“你与林姓富商、梁家其他人是否相熟？”

李铁山道：“与那林富商是不想熟也得熟。他家曾有阵子成日来梁宅闹事，我是看守之首，自然少不了要教训他们。至于梁家，我在此地做了八年看守，大部分人还是熟悉的。不过我毕竟不是他家里人，什么事情也都只知道个大概。”

“原来如此。”洛明昭道：“那么，梁有才呢？”

李铁山一怔，道：“你问梁大公子，那便要看是问哪方面了。若要问他的平日为人作风，我是知道一些。但要问的是捕头所言他藏着法器的事……这事情我也是头一回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道：“两位不会是在怀疑梁大公子吧？”

洛明昭笑了笑道：“可不好说，梁大公子那日掉进明北湖里也病了一场，一会儿我们去看他状态如何，得问完查完了再定。怎么，依你看谁更可疑？”

李铁山摇了摇头，摆手道：“可不好说。我自己就是被怀疑的，哪里好在说别人。”说着悻悻看了陆澄凌一眼，对洛明昭道：“只不过，我觉得梁大公子不像是能干出这等事的人。要我说，这事要么是十来年前的悬案凶手再犯，要么是哪里来的怨灵作祟。这年头，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他打了个寒颤，眼中似有悲痛，喃喃道：“若是我当日不去寻酒，早点回来，没准便不会有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