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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就不是这个价了,这是苦力的价格。你提什么要求都行,都依你。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马上上岗。」
我真是个穷命,第一反应竟然是,早知道要做苦力,还不如卖身了。
「第一个工作就是......」
像我们这种被打磨过的社畜,进入状态都很快,我马上站起身做服务员状,「少爷您说。」
他站起身拉着我,「就是我饿了,我觉得你也饿了,跟我一起去吃饭。」
7
说是助理,其实我觉得就是保姆。
主要负责他的饮食起居,陪他吃,陪他喝,陪他睡。
午睡,他睡卧室,我睡客厅那种午睡。
你在想什么啊!!!
这些也都罢了,「啥?进厂?!拧螺丝?!!你没事吧?!」
少爷慵懒地起床,倚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然后吧嗒吧嗒嘴唇,
「我下个月要进厂去拧螺丝,你跟我一起去。」
自从认识少爷以后,我感觉我的人生好像充满了光怪陆离。
每当我以为不会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发生时,他都会用实力再一次刷新我的认知。
原来少爷家,是做防盗门的,直接对接大建筑商。
但是,我顶着个大大的问号:
「拧螺丝?我寒窗苦读十几年,不是为了进厂拧螺丝的好吗?要是早知道最终归宿是拧螺丝,那我初中就辍学,何必走这么长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