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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还只是有气无力地缩手,瞬间像被蛇咬了一口般,闪电般往回缩。
秦邵宗没料到她的反应那么大,本能地抓住,却只能抓到她的指尖。
捏住那点粉白的指尖不放,深色的大掌宛若叼住了肉食的虎,咬住不松,往回一拽以后,利落虎口大张将其彻底裹入腹中。
“黛黎,你什么意思?”他紧紧盯着她。
这话也是明知故问,刚刚她那见鬼似的一缩手,他哪能不明白。
她不乐意嫁他,对君侯府主母之位避如蛇蝎!
黛黎的手被他紧紧握住,那道灼热又带着锋芒的目光落在身上,像要将她烤化。
她并非无所觉,只是仍没有看他,依旧垂着头看案几,像能在上个面看出一朵花来。
“黛黎!”他极少连名带姓喊她。
他每一回这般喊,绝对是要和她说的事非同一般。
黛黎眼睫微颤,到底转头看向秦邵宗,眼里有深深的无奈,“秦长庚,那样不好。”
她当初说“不做妾”,除了是拥有现代灵魂的她最基本的一则以外,还是那时被莫延云缠得没办法、不得不给出的解释。
不做妾只是基础,不代表满足了,就等于可以结婚。她也从没有想过和一个土生土长的封建男人成婚。
说到底,她和他的观念不一样。
可能有人觉得这两个字没什么分量,无伤大雅。但不然,观念不合就像在两人之间洒了一捧沙石泥土和种子,起初可能无关要紧。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那些不适和矛盾,就会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最后长成令双方都没办法忍受和忽视的苍天大树。
古人和她的观念中间横跨千年,犹如一道巨大的天堑。
她跨不过去,接受不了三从四德,和自己的男人妻妾成群;秦邵宗也理解不了从一而终,和为何要对与自己身份地位悬殊的女郎讲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