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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齐云鹤突然想到这个词，很适合他。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被水洗过的天空格外澄净，没有丝毫战火侵袭的雾气重重。

看着院中摇摇欲坠的齐云鹤，我终究还是心软。

推开了紧闭的房门，我拿着一个苹果走了出去。

我伸出手，将苹果递给了长跪不起的齐云鹤。

轻启朱唇，我说：“吃吧，你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你们凡人不吃东西会死。”

齐云鹤缓缓抬起头。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儿时第一次见到月翎时的样子。

在被所有人欺凌的皇城下。

也是如此，神女从天而降，朝他伸出了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对他说：“别怕，以后你不会再挨饿了。”

自此，他果真再也没有被人欺辱过。

他知道，换做是任何人在这，月翎都会这样做。

他并不特殊，但他甘之如饴。

齐云鹤手颤抖着伸出，再看见一手的泥泞后又迅速收回。

在衣襟唯一没有被尘土沾染过的地方狠狠将掌心擦干净后，才重新伸出手。

沉甸甸的苹果落在齐云鹤的掌心。

他哑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