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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李淳风一看,立刻蹙了浓眉,表情凝重。”

张士贵纳闷:“怎么,龙字还不吉利?”

裴承秀嘻嘻一笑,点头,煞有介事般压低声音道:“何止不吉利,简直是太不吉利。”

“此话怎讲?”

“李淳风当时说,‘大人,您写的这个‘龙’字,下头平白无故多了一点,看起来像个‘聋’字,因此夫人这一胎有异数,生不出来也就罢,生出来也势必是个聋子’!远亲一听,怒火中烧拂袖而去。”

“不料啊,过了十几日,夫人临盆,居然当真生下一位双耳失聪的男婴!”

张士贵听完,半信半疑道:“大姐大,这个故事乃道听途说罢?骗人,绝对骗人。长孙无忌与秦王妃年幼之时被兄长赶出了家门,由舅舅养大。如今长孙无忌得秦王重用,早就以眼还眼不与父族远亲有任何来往,这一则轶事,一定是这个叫李淳风的人故意杜撰出来的,为他自己博个名声。”

裴承秀听张士贵如此仔细分析,抚掌大笑:“不错嘛,你小子终于有长进了,难得一回没被我诓骗。”

张世贵摸了摸脑袋,面庞浮现出难为情:“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这几年来吃了大姐大你不少亏,哪能一吃再吃?”

裴承秀颔首,大大方方赞许张世贵几句,遂又喃喃道,“士贵啊,你不知道,那一日二位殿下于御前激辩,秦王把李淳风的方方面面皆吹捧了一遍,皇帝陛下亦有了‘抑佛重道’之取舍。”

张世贵仔细想了想:“难道,李淳风真的很神乎?”

“神乎不神乎,我心里也没谱。不过呢,听闻最近几日发生了一件大事,□□连同秦王设置在洛阳的天策府中不论上下,所有人皆在聚赌。赌的,恰是李淳风。”

言至于此,裴承秀清了清嗓子:“因为呢,李淳风预测下月初一有日偏蚀之相。”日蚀,大凶之兆,无论是皇帝或是平民百姓,皆为忌惮。

“当然,秦王亦落地有声:如若初一现日偏蚀之相,则赐李淳风黄金百两;若初一不能出现日偏蚀之相,就鞭笞李淳风三百,再置流放之刑。”

张士贵一听,乐出了声:“秦王一向节俭,黄金百两舍得拿出来吗?”

裴承秀挑眉,故作神秘道:“如何,有没有兴趣赌一把李淳风?”

“有意思,真有意思!既然连秦王都豪放参赌,小的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凑这个热闹。”张士贵一边道一边摸出锭碎银,“这个月的饭钱全押上,赌李淳风输!”

裴承秀“啧”了一声,笑叹:“张士贵,你还真是当机立断,果敢如初,居然连赔率是多少都不听就立即下了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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