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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品。
下三滥。
臭狗屎。
两人在心里狠狠骂着对方,眼神里的火药味几乎要将这方小小的天地点燃,却又在触及李怀慈轻颤的长睫时,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终究是安分了下来。
他们不再暗暗较劲,只是各自拥着属于自己的李怀慈,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怀中人的皮肤,陈远山的指腹蹭着李怀慈的腰侧,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陈厌则捏着李怀慈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指节,温柔克制得不像话,与方才眼底的恶意判若两人。
这一次,李怀慈终于得以睡个安稳觉,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长睫安静地垂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十分钟?十五分钟?还是三十分钟?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下去,午后的阳光也斜斜地移了位置。
——李怀慈只觉得刚坠入香甜的梦境,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狠狠打碎了这份静谧。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力道不重,却足够清晰,像敲在鼓上,一下下落在三人的心尖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将沉睡着的三人,齐齐从睡梦中惊醒。
李怀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陷在睡意里,惺忪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两个男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猛地炸坐起身,动作快得惊人。
陈远山的手臂瞬间从李怀慈的腰侧收了回来,身体绷得笔直,脊背挺得僵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又警惕,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瞳孔微微缩起,眼底翻涌着惊疑,还有一缕压不住的恼怒,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着,酸涩又恐慌。
陈厌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捏着李怀慈手指的手骤然收紧,又在意识到会弄疼他时,猛地松了力道,却依旧攥着他的指尖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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