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帮忙?我怕!(第1页)

叁言两语陛下就同意延续旧制,梅杳玉有些好笑的用手指点了点杜游,后者垂眼讪笑两声。

按理说帝后情深私下里一说便说开了,为何今日还需太监在旁操心?祝义不知道的是,帝后虽情深可也会同民间夫妻一般闹别扭,陛下正和皇后赌着气呢。

今日宣召坤泽举子也是如此,梅杳玉指尖点着桌面对他们说:“本是皇后要见你们,朕想着在她之前先过过眼。”

原来如此,原不是陛下想选妃,是小气般的担忧皇后娘娘。连皇后娘娘要见坤泽陛下都担忧,司理事又嘬了一下牙花子,这天家两口子闹别扭可折腾死底下的人了。

后来陛下无心再对他们多言便叫退下,皇后娘娘的月华宫司理事便不跟着去了,宫人引着诸位坤泽举子行至月华宫。

祝义本对皇后娘娘这位坤泽颇多不满,她也知是自己见闻少听些只言片语便留下偏见,她为人并不固执也想着这次或许能见识到真正的皇后,消除心中的偏见。

月华宫正殿殿门大开,甫一进门便听到孩童欢笑声响回荡,众人垂头跪地,口贺皇后千岁。皇后膝头抱着嫡长女,爱女在旁她心情也似不错不仅叫平身还唤宫人赐座。

小殿下正是咿呀学语的时候,乳母用手指轻碰小殿下的手掌叫她唤皇后:“叫母后,小殿下叫母后。”梅熠望着皇后咧着嘴笑,咯咯笑声不绝于耳。

皇后横了乳母一眼挥手让她靠后,而后又对梅熠温柔笑着,耐心教说:“叫娘亲。”

……

梅熠闹累了被抱下去,皇后这时才对众人说:“听说今日陛下夸一人胆识过人,是哪一位贤才啊?”尾音略长,不怒而威。

皇后国色天香更不必多说,不然陛下也不会不顾人伦纲常顶着骂名也要迎娶昔日的嫡母。皇后仅年长女帝六岁,看起来还真是极为相配。

祝义在心中已经打了自己无数耳光了,此时咬咬牙心一横先站起又跪拜,“小女祝义冒犯天颜,请娘娘恕罪。”

皇后眉尾一抖,“本宫看你的胆,是一颗色胆。”祝义连忙磕头,“祝义不敢!”

皇后见状又笑,“本宫同你玩笑,贤才怎当真了?快快平身入座。”祝义万般无奈。

闲话不多皇后便步入主题。

“诸位贤才当知陛下登基不久此次开科取士极为重要,这关乎陛下和大宿的将来。”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不仅是女帝更是座下诸位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皇后又说道:“陛下登基下旨坤泽可入仕,你们诸位可是首批,万望拼尽全力把握机会。”

众人起身跪地,“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热门小说推荐
大秦巡天司

大秦巡天司

陈廉带着一个每日机缘刷新系统,来到一个已有倾覆之势的仙武王朝。身为千户所的卫兵,陈廉只想捧好公粮,顺便依靠刷机缘捞点福利。没想到刷着刷着,竟一步一步成为了朝堂柱石,欲挽狂澜于既倒!陈廉:“可……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不是反贼么?”......

匪石献玉

匪石献玉

我既沉沦又拖你同入尘 最终被你亲手所伤 ——JalaluddinRumi cp:疯批美人攻X傻/凶/帅狗狗 和平路知名混混裴苍玉,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高六复读生,夜晚走个路都能遇上凶杀案,不仅碰到了不欢而散的前初中同学,莫名其妙卷进凶杀案,连自己都被杀手盯上了?? 幸好温和善良的天之骄子初中同学陪在身边,管吃管住,手把手地保护安全,照顾生活,顺道还表个白。 憨憨的清纯混混裴苍玉,就在温柔漩涡里越卷越深。 然而,老白表示都是装的,骗子的自我修养,演技实力派,扮猪吃老虎。 *你我之间本没有缘分,全靠我耍心眼 *狗血淋头,图的就是一个酸爽 *受有心理阴影,是好孩子 *攻是真的有病,是badguy *前期斗智斗勇,中期手拉手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讲过去的事,后期亡命天涯 *现代,换种叙事风格 *白石X裴苍玉...

烬天九渊录

烬天九渊录

赤鳞族少主楚墨为救全族自碎灵根,却遭未婚妻联手外敌背叛,族徽被夺、灵脉寸断。濒死之际,禁忌体质「噬劫体」觉醒——丹田中,破碎的灵根化作燃烧的齿轮,记忆碎片如灰烬般飘落,每一片都能点燃毁天灭地的「烬火」。他戴上能伪造修为的「欺天骨佩」,以杂役身份潜入仇敌所在的青霄剑宗,开启一场贯穿三界九渊的逆袭之局。三界动荡,九劫临......

我靠当舔狗续命

我靠当舔狗续命

唐念柏爱程寄松,爱得死去活来,人尽皆知,表白过不止一次。  又一次,唐念柏站在围成爱心的蜡烛里,举着一大束玫瑰向程寄松表白。  程寄松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愤怒:“唐念柏,你还我要说多少次,我不会和...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四合院之长生-半包香烟-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