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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秘书前,盛隽宁迟疑开口:“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江先生和那个盛挽鑫是互相干了对方亲爹吗?”
秘书微笑,礼貌回答:“不是的,不过如果他们结婚了,新婚当晚一定至少会抬一个出来。”
送走了秘书,盛隽宁看着手机里金光闪闪的余额数字,心里有无比的充实感和安全感。他第一时间打了三百多万出去,还清了背了五年的债务。
然后是辞职、搬家、找新工作……
盛隽宁忙上忙下,两个月的时间竟然一闪而逝,婚期将至。
江正邢确实把避嫌做得很到位,连领证都是秘书替他来的。幸好现在领证早不用拍合照了,秘书把一张高超ps技术打造出的新人合照给了民政局,就充作结婚照用。
直到看到这p得浑然天成的合照,盛隽宁才第一眼看见江正邢的长相。啧,他更赚了!
秘书给了盛隽宁一串钥匙和地址,说是江正邢安排的婚房,也是他今后的住处。距离婚礼还有一周的时间,让盛隽宁提前搬进去,不容易露馅。
本市最高档的小区的别墅区,很好,盛隽宁再一次被江正邢的壕无人性震慑到。
将近两个月,他已经对这一系列的狗屎运有了清晰的认知。这纯粹就是江正邢和盛挽鑫两个叛逆青年不满包办婚姻,在与家庭的抗争中,顺手给盛隽宁撒了一把零花钱。即使盛隽宁因此走运成这样,他去买个彩票也照样中不了五块钱。
盛隽宁也试图问过秘书,既然江正邢和盛挽鑫都那么不乐意,为什么不直接解除婚约?
秘书的回复是他们的婚约涉及许多对赌协议,总之是盛隽宁听不懂的很多很多钱,跟因此支付给盛隽宁的报酬完全不是一个单位计量,要不然这好事怎么可能落到他头上。
盛隽宁表示超出常识范围,他闭嘴拿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