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修齐与张静姝顿时松了口气。
如是,芦州之行便排上日程。
***
轱辘轱辘。
一行马车慢悠悠地行走在颠簸土路上。
无人维护的土路灰尘漫天,道路两旁杂草丛生、灌木林立。
若不是能看见远处的田地房屋,祝圆真以为自己处在什么深山老林里。
掀起竹帘一角看了外头两眼,她便叹了口气,赶紧放下。
这坑爹的土路,坑坑洼洼不说,所过之处能扬起半吨尘土,她若是掀帘子掀得大了,就得吃一嘴灰。
“还有多久到?”她转头问夏至。
夏至看了看天色,道:“估摸着差不多了。午间歇息的时候问了,说是申时便能抵达芦州。”
因为晕车,午间躺在车里躺尸的祝圆彻底松了口气:“终于啊……”再颠簸下去,她都要吐死了。
刚说了两句,熟悉的翻腾再次涌上喉咙——“快,给我药油!”
夏至急忙拧开小瓷瓶,往她鼻端凑去,同时心疼道:“姑娘再忍忍,还有个把时辰就到了。”
祝圆抱着药油瓷瓶狠狠吸了几口,缓过劲儿,苦着脸道:“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不差这个时辰。”
太惨了,这身体怎么这么多事——不不,不怪她,这破路是个人都得吐,连祝庭舟都吐了两回呢!
这样可不行,尤其是祝庭舟,这小子还得参加科举呢,就这小身板,还怎么蹲号房?
回头得带着他跑跑步啥的……
夏至估摸也是这样想的:“到了芦州找了好大夫,咱们得把身体调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