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述文跟床伴不眠不休疯狂交媾深夜,直至双方精疲力竭。陷入疲惫厚重的沉眠后,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
床伴早就离开了,不敢留宿过夜……这是林述文定下的规矩。
性欲得到满足后的林述文,是个拔吊无情的混蛋,床上的抵死缠绵如同过眼云烟,发泄之后,只剩混乱和冷漠。
林述文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床沿,他的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润滑剂,拖鞋下踩着软塌塌的避孕套。他神情呆滞而空洞地盯着窗帘发了一会呆,伸手抓过烟盒跟火机,耷拉着拖鞋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
阳光耀眼,为林述文柔软的黑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浅金色。他慵懒地趴在被太阳烤的暖烘烘的栏杆上,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伸在空中,偶尔弹一下烟灰。林述文住在公寓楼的高层,往下俯视,一切都很渺小。
林述文深邃平静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下方灰扑扑的水泥地,直到燃尽的香烟烫到手指,他才怔愣着回神,重新摸出一根叼进嘴里。
……
贺淳抱着一盆洗干净的衣物推开阳台的门,余光瞥见隔壁阳台上长手长脚的挂着一个男人,身体毫无顾忌地往外支楞着,仿若在背后轻轻一推,就会头朝下坠落到地。
男人听见动静,侧过头朝他笑。距离有点远,贺淳只能大致看见精致面部轮廓上的苍白皮肤,咧得整整齐齐白白森森的牙齿,以及在阳光下杂乱又柔软的头发。贺淳觉得这位邻居像个鬼,披着妖艳画皮半夜爬上床吸人精气的那种。
人高马大的贺淳直接举起手中的衣架,伸手把运动裤挂到晾杆上,垂下的裤腿遮挡住两人交错的视线。等他挂完衣服,再看向旁边时,男人已经不在了。
贺淳抓住空荡的盆往屋里走,没两步,脚下顿了顿,转身回到阳台边上,往楼下扫了一眼……完成这一举动,贺淳啧了一声,觉得自己着实傻逼。
贺淳刚搬到这里,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生活必备家具,以及几个没来得及拆开的大纸箱。
忽地,门铃被摁响。
正在拖地的贺淳一怔,把拖把靠墙,走过去开门。
是送外卖的小哥,午饭到了。
接过外卖时,贺淳哭笑不得,他刚才在瞎几把脑补些什么?
关上门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进缝隙,不轻不重地握住门框,贺淳在心底卧槽一声,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关门夹断对方的手指。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方明熙X颜星逸 暗藏坏水温柔攻X略表里不一清冷美人受 “饭后未倦吗,跟我逛逛,再送你归家。”——《老派约会之必要》 方明熙诚意招租,因为条件苛刻,招了一个月,一个看房的都没有。 老同学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一位理想租客,从头到脚包君满意。 也不知道究竟是看房还是相亲。 见面那天才发现,那人竟是不久前在街上偶遇的大美人,长得像猫舍里那只被方明熙觊觎已久的高贵狮子猫。 方明熙的条件立马变得能屈能伸:嗯嗯看房变相亲也不是不可以。 方明熙兢兢业业地喂养家里最新入驻的第五只猫,劳心劳力,却偶然听闻对方早有饲主。 忘记猫猫的饲主算什么好饲主?!这样的饲主就应该被丢去浸猪笼! 他心胸狭隘,对其百般诋毁, 却发现要被浸猪笼的竟是他自己。 颜星逸从方明熙那里收到过两次木棉花,一次在十七岁,一次在二十五岁。 他突如其来地闯进他心里,带来一场迟来的春天。 注意: 1、年上,受暗恋攻八年,温馨日常向,略慢热 2、避雷:受敏感自卑且有病,还有一点疯。攻也有一点病!作者是个俗人,可能会被土到 3、章节没有问题请放心观看 4、弃文不必告知,自己快乐最重要,感谢感谢。 Vb@全球布丁推广大使,欢迎找我玩...
邓蕙乃猎户之女,村中一霸,颇受村里姑娘们青睐,却不受男子们待见,眼看快满十七岁,亲事还没着落。情急之下,邓蕙的爹娘把救回来的俊俏小郎君招赘在家中,邓蕙因此多了个上门女婿。成婚后,某男性情暴露,喝茶必用山泉水泡茶,穿的衣裳必是绫罗绸缎,还每日研究些稀奇的吃食。邓蕙眼看家底都被他花干净,拳头攥了又攥,面对一张俊美的脸实......
从巨龙时代到巨人王庭。从大精灵帝国到妖族的降临。现在连那身高三尺的地精们也想用经济来统治世界。看卑微而又弱小的人族,如何在这个纷争不断地时代苟延残喘。看诸位领袖如何带领人族一步步走向辉煌。新的危险正在酝酿,新的主角也应运而生。沃尔德大陆就在那里,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
我本欲平凡度日,奈何生逢乱世以至家破人亡,我本喜文怯武,却无奈走上修炼一途,本想此生再无变数,却有幸得以他人庇护,正自心中感激之时,又哪想到命运再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