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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遮光性并不是很好,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床上的alpha呼吸轻浅,和杨陶靠在一起,睡得有些沉。
杨邵意识还未归位,他默默关上门,又重新将门打开,奋力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床上的alpha挪动了一下身子,像是在极力证明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
他是怎么进来?不对不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还睡在了杨陶的床上?不对不对!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疑惑鱼贯而入,杨邵的脑子在这一刻无法正常运作,他全身僵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没头没脑地朝床边靠近,伸出食指去探alpha的鼻息。
活的。
活的才对,没呼吸了那是出人命了。
是该叫醒他,把他赶走,还是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无数个念头在杨邵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举着手没有收回,更没有注意到alpha已经醒了。
陈秋肃有点认床,晚上睡得并不是很踏实,第一开门他便听到了动静,只是恍恍惚惚的,意识还没有回笼,没办法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直很静,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房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他在想如果是家里的阿姨,不会这么没规矩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
他好像不在家,昨晚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他接到了杨陶的电话,陪着杨陶找爸爸,杨陶的爸爸……
清醒的意识在顷刻间占领了陈秋肃的大脑,他猛地睁开眼睛,和杨邵面面相觑。
陈秋肃先做出反应,垂着眼睛看向杨邵的手指,杨邵回过神,立马收回了手。
旁边的杨陶还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被大人间的尴尬气氛给吵醒,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杨邵先从房间退了出去,陈秋肃替杨陶盖好被子,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才走出房间。
杨邵没有回头,沉稳的脚步声听得他汗毛竖立,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虚什么,习惯性从兜里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苦涩的尼古丁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这才让他稍微镇定了一点。
“杨邵。”alpha的心理素质强得多,抢在杨邵前头开口,“我叫陈秋肃。”
说出去都怕人笑话,上过床的人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杨邵咽了咽唾沫,强迫自己回头面对陈秋肃。
看着陈秋肃那张镇定自若的脸,杨邵脑补出无数个他出现的理由,他知道杨陶的存在了?他现在来是为了什么?要跟他抢杨陶?埋怨自己背着他把孩子留下来?
光是穿着上,就能看得出陈秋肃出身不一般,有钱人比较看重血脉这一块儿,一场争抢孩子抚养权的大戏在杨邵脑子里上演,那也太扯了,凭什么啊?
陈秋肃也没料到两人重逢会是这种场面,连个体面的开场白都没有想好,看到杨邵指间燃烧的香烟,他提醒了一句,“不要当着孩子抽烟。”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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