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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忙。”苏默终于稍微回过神,开口应道。
“怎么了?声音这么低落,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王姐的语气略显担忧。
“没事,昨晚失眠。”苏默转移话题,“有新的工作安排?”
“月底有一场表演赛,主办方指名要你参加,奖金非常丰厚。”王姐向他解释,“就当是训练休息期间的消遣,如何?”
“可以。”苏默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那你今天过来一趟吧。助理帮你整理了一些赛程详情和对手的资料,咱们一起开个小会。”
苏默刚想说“马上到”,却又瞥见家里的一片狼藉,觉得自己今天不适合出门,便改口道:
“暂时不方便过去。可以开视频会。”
“行,那我发会议邀请。另外,”王姐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几秒后才试探性地轻声道,“如果实在难受,就把下一次复诊提前吧。”
苏默抿了抿嘴唇,没有立刻回应。王姐又关切地追问。他就说只是昨晚多喝了几杯咖啡,让王姐不要担心,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而打开通讯录,找到医生的号码。
手指移到通话键上,停留半晌,最后却默默移开。
家里的药还够,苏默认为没必要提前去看医生。况且,他对医院和医生都心有抵触——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就医的记忆并不美好。
十二年前的某一天,苏默被两名警察押进医院。自那以后,他就被命令必须每个月进行一次复诊,若有缺席,就会再次被警察找上门。
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记不太清,印象里有一天晚上,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人敲响了他和养父母家的门,高声命令他,不准再接近她的儿子。
养父母向女人低头道歉,然后黑着脸当即扇了他两巴掌,要求他与那个女人的儿子断绝联系。
他说“不”,就又遭到了一番毒打。养父母开始骂他贱种,骂他和他亲生母亲一样是个勾引男人的妓女,随后抡起皮带抽他,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撞到墙上,一不小心碰掉了刀架上摆着的菜刀。
接着他失去了意识,等回过神来以后,看见一片血红色涂满了整个地板,而那血红的源头,正是他手中攥着的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