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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同病相怜”没得到顾方晏回应,谢翡都习惯他这样了,毕竟一中校草嘛,著名的人形自走制冰机,每句话都接才不正常。
但他心底还是有些疑惑,便问:“这个学习小组有什么说道吗?我们班主任没细说,可我觉着总该是有点作用,并且能够通过某种形式表现出来,学校才会每学期都这样安排。”
顾方晏转了一下笔,在摊开的试卷上写下一个答案,回答谢翡:“有个进步奖。”
“奖什么?”谢翡眼神亮了一下。
“奖状。”
“……”
谢翡脸上的兴趣顿时没了,甚至还露出点嫌弃。
这时,顾方晏接着说:“和奖学金。”
他都没看谢翡,却能猜准谢翡表情上的变化,谢翡觉得这人预判能力超强,不由拖长调子道:“咱们陛下竟然学会逗人了。”
继而话锋一转,笑道:“那和排倒数的人组,帮忙拉一把,岂不是特别占优势?”
“但翻车的概率也很大。”接话的人是夏路,“上学期就有人这样干过,年级前50的一个Omega小男生和年级后50的男Alpha搭在了一起,结果学着学着主题跑偏了,开始反向进步。”
谢翡噗嗤一声笑出来。
时间过了一点,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开始午休,谢翡站在空调前晾卷子,不再说话。但试卷湿得太透,空调风不大,短时间内根本吹不干。谢翡抬眼四下瞧了瞧,把注意打到了窗户玻璃上。
一中教室的布局,靠窗那一排座位并非直接靠着窗玻璃,教室侧方有一溜“飘窗”。谢翡他们班上在上面放着盆栽,1班在这一点上没有走不寻常路,也放了,不过别人都是养海芋花万年青这种观赏性强的,他们班放了四盆仙人掌。又尖又细的刺傲然张开,生怕扎不到人。
花盆与花盆之间有很大一片空间,堆着各科教材和练习册,谢翡往飘窗前走了走,挤到空调和顾方晏的椅背之间。
“做什么?”顾方晏撩起眼皮。
“我晒卷子。”谢翡抖了抖手里的物理竞赛试卷,“空调不给力,不如贴在窗户上,让太阳晒干。”
顾方晏瞥了眼窗外:“外面阴天。”
“那也比这样晾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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