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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逐渐感到了窒息,却躲不开陆云影如影随形的热情唇齿。
偏偏常屿还在一声不吭的使着力,阴茎把后穴捅的湿湿软软的,顶部的龟头抵着穴心研磨,碾着敏感的凸起蹂躏,乔春都快被逼疯了。
泪水不停的往下掉,他宛如成了一汪甘甜的泉,浑身上下都在流着令人疯魔的水。
半晌,陆云影才恋恋不舍的撤回舌尖,仍旧贪恋的吮着他红肿的唇瓣。
仿佛终于如愿以偿,他很难得的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又认真。
“爸爸的第一个吻是我的。”
他正捧着乔春的手腕,小心的舔着被猩红软绳勒出来的红痕,微弱的刺痛逐渐驱散酸胀的麻意。
乔春狼狈的大口喘着气,眼瞳涣散,半天才勉强回过神。
他动了动恢复力气的手指,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掴了陆云影一巴掌。
他已经有些疲倦了,因此手上也没能用多大力气,更像是嗔怪的撒娇。
可气的发抖的声音却是嫌恶的,痛恨的骂着。
“畜生...你们,你们这群小畜生...”
未尽的话被常屿猛烈的顶撞截住了,乔春哀哀的叫了一声,无声的软在了常屿的怀里。
陆云影抬起眼看着他,将他颤抖的手握住,贴着自己的侧脸,而后平静的说。
“爸爸要打我,就打吧,用手或是鞭子都可以。”
他轻轻蹭了蹭乔春细嫩的掌心,如同温顺的猫儿在无声表达着永世的臣服,黑漆漆的目光望着乔春。
昨天被鞭子打在下巴上的一道已经结了血痂,淡红色的一小块,又薄又脆。
陆云影静了两秒,又弯身凑近,去吻乔春的嘴唇,如同耳语般只肯将满腹心事说给他一人听。
“只是有些疼,爸爸亲亲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