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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华提着两个食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蹲在门槛处,把自己缩成一团,跟个弃猫似的沈槐安。
她脚程快,寻个没人的地界一翻宫墙,就省了好些路程。
起初她还有些气闷,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还落不着好,拿了食盒,往外走着走着她突然想起,好像上次……是她让他休息去了,不会是没干完活,被罚了吧。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个理儿,自从那天之后就没见着人了,自己害的人家被罚去干重活,有点脾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得认。
转头又回去再要了一份食盒。看着记账厨娘笑眯眯地说“鹤统领真是好胃口。”刚想开口解释,转念一想别又给人添了麻烦,只好点头应下。
不过一码归一码。
今日份的糕点,不给他喂了。
“咳!”鹤华立在院门外,重重一咳。
见那团灰蓝色的团子颤了颤,片刻后抬起一双红肿而噙着水光的猫眼,见是她,猫眼瞬间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几分。
诶……小孩怪可怜的。
鹤华在院门外蹲下,看着只露出一双水润眼眸的人,放低了声音道:“因着我,你受欺负了是不是?”
“……”
她将食盒放在院内,依旧蹲在院门外,伸长了手臂往沈槐安的方向推了推,道:“我帮你去说,你一会记得吃。”
“不吃饭没力气的。”
鹤华其实三餐不规律,饿了就吃,不饿就不吃,不一定在饭点上。但是养她的老道士对饭点吃饭有种莫名的执着,他总说:“人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一日三餐么。定点吃饭,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嘞。”
“可是之前玄清师叔不是说过午不食,还要辟谷。”
“所以他虚嘛,你去给他一拳看看,保管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