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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航元知道疼,他也疼,温热的细|肉紧紧攥着他,让他进退不已,一鼓作气用力挺腰终于完全埋进去,沈又安疼的不住扑腾腿,她每动一下康航元就冷汗往下淌的更多,“安安别动,呲,疼。”沈又安看他满头冷汗,停下手脚,抽噎着抱住他,“可是好疼。”酒劲消了一半。
康航元不住吻她,让她转移注意力,沈又安抱住他脖颈吻得气|喘吁吁,连康航元开始小幅度动都没感觉到,那阵疼痛持续时间并不长,很快被酥麻代替,又有些空虚,只有康航元的每次沉|腰那股空虚才会消失,被隐隐的欢乐代替。
康航元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动作孟|浪上几分,沈又安提声叫一声,那声又细又尖,康航元咬着她的耳垂耐心劝慰她,“安安乖,再叫一声。”沈又安却咬住嘴角不肯叫。康航元气恼发狠,力道大上几分,捧高她的臀用力往里面|挤,剥开层层阻碍直达深|处。沈又安的嘴巴闭不上,细碎的□从嘴角溢出来,康航元高兴极了。
第一次匆匆结束,康航元趴在沈又安身上喘气,两个人身上都是滑腻湿粘粘的,沈又安推着康航元让他起来,两个人没有完全分开,沈又安扑腾几下,感觉到身体内的那物又开始站起来,她惊恐地看着康航元,康航元抬起埋在她胸,口的头,好笑地看着她,“这不怪我,怪你。”说着把沈又安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侵,占,这次比第一次顺利很多,他知道怎么把握力道,沈又安知道怎么挺,腰配合,在什么时候叫让两个人更舒服。
停停做做有三次,沈又安和康航元累极,两个人抱住睡在一起,康航元亲吻她的额头,把她往怀抱里面拖,躺着十几分钟,站起来打开书桌,那里有一本书,夹着一张银行卡,康航元把银行卡放在口袋内,等沈又安醒来他们就走。
沈又安睡了很久,醒来是一堵肉墙,压得她鼻子疼,她和康航元睡在一起了,沈又安,你把最后一条路堵住了。抬起头,康航元还在睡觉,沈又安抬起头轻吻他的嘴巴,吻着吻着被人按住头,沈又安捶他胸口,就知道他在装睡。
又是一记湿漉漉的吻,沈又安靠在康航元胸口,她说,“终于不用嫁给哥哥了。”康航元让她起来,沈又安说,“康航元,谢谢你。”康航元来不及问她为什么,几个人已经来到卧室门口,康航元条件反射拉过被子盖住沈又安,惊恐地看着那些比他更惊恐的人。
沈又安从被子里爬出来,在他吃惊的脸上轻吻一下,“康航元,我们完了。”那些人是沈又安找来的,或者说是她故意留下痕迹招来的,她在房间桌面上留下字条,那些人就根据字条找来这里,看到这幅不堪的画面。
接下面是错乱的局面,康航元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沈访云打了沈又安,沈又安不肯认错并说“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们要是还愿意让我嫁给哥哥,我就嫁。”她的态度惹恼了沈访云和罗茂勋,厉声训斥着让她滚骂她不知羞耻。康航元被带去另一个房间,何汉柔哭着打着他,“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还想怎么样?真带她走?你为我想过没有,白养你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要死的人寻死,那边的沈又安被塞给一个箱子,她被推出家门。
沈又安看眼熟悉的家,没有看到康航元,他后悔了吧,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不能相信。沈又安拖着箱子走了,没有回头看一眼,怕看一眼就会后悔,也没看到站在背后看着她离开的他。
沈访云找到康航元,“我为安安向你道歉,是我们教育无方。”怎么变成他是受害者,康航元说不是,沈访云怀疑地看着他,“安安说不想和小罗结婚才对你做这样的事情,罗家会补偿你的。”这就是沈又安的选择吗,走了,把康航元留下了。
昨晚上他们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沈又安到底是不相信康航元。
结婚几年的康有心收到一张卡片,卡片是条满路如火枫叶的路面,背面写着:安好,勿念。康有心拿着卡片看了几遍,忍不住红了眼圈,方程轮走过来看到娇妻哭泣,以为是儿子闹她,故意凶声凶气地说,“我早说过不能要儿子,还是女儿好,明天就把他丢给我爸妈,孙子是他们要的,就让他们带。”
背后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抱怨的话,康有心把卡片递给他,方程轮拿起来看,“谁寄来的?”康有心满眼眼泪投进他怀抱内,抱住他精瘦的腰身,“秘密。”这是一个秘密,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一对父女的秘密。
几天之后康有心飞机火车之后开车去了那处,那里依山傍水环境好极了,康有心到的有些早,山前只有一户人家,青砖红门,烟囱内却冒着烟,看来这家主人已经开始做饭。康有心敲门,一位拿着蒲扇的男人来开门,他腰背挺直身子骨看起来很硬朗,那人看到康有心笑着把她让进门。
屋里收拾的很干净,客厅放着张大沙发,沙发上坐着个女人,她正在做手工活,是一件衣服,看到康有心对她善意的笑,康有心问她怎么在做什么,女人说,“做衣服,不像吗?”这么些年她一直想做件衣服给老公,奈何手工有限。
康有心拿过来看,针脚粗,实在不敢恭维,她接过去帮忙做,女人看得惊喜,“你竟然会做衣服。”康有心笑着说,“小时候我爸教我的。”女人也笑了,“好巧,我老公也会做。”
吃过饭,男人去卧室收拾东西,康有心陪着女人聊天,说起康有心的孩子,说起外面的世界。听她提起孙晓宇,康有心突然握住女人的手,“妈,你记起来是不是?”女人反握住她的手,“记得那些好的,忘记不好的,这算是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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