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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韶凯轻轻的拿开文恩抱着他腰的手,文恩哼哼的往他身上凑,不愿意放开,易韶凯怕她醒过来,就轻轻的拍她的后背,轻柔的像是对待沉睡的婴儿。孙崇的下巴都快掉了,这是什么情况,轻柔这个词语出现在了易韶凯身上,哈雷彗星真的要撞地球。
易韶凯低头确定文恩再次睡着,一点点的从她的拥抱中挪出来,孙崇上前看女孩身上的伤,一边看一边皱眉还扭头看站在一边的易韶凯,易韶凯咒骂一声,“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搞的,我没这么变态。”
孙崇也学易韶凯的动作轻轻的掀文恩的衣服,在看脖子以下的时候,易韶凯不悦的拦着孙崇的手,“其他的我都看过了,和你看到的部位差不多。”
孙崇拿开易韶凯的手,“我是医生,专业的,有证书的。”真护,连看都不能看,但是他又不是扁鹊,怎么可能望闻问切。
“没什么大碍,大都是皮外伤,但是看她睡的样子很不安稳,她可能会做恶梦,如果她再醒的话给她吃安眠药,这个是涂在伤处的药膏,你应该很乐意代劳。”
易韶凯只是拿过来药膏,“安眠药吃了对身体不好。”该医生做的都做了,至于听不听就不归他管。
易韶凯送孙崇出去,“没什么想问的?”易韶凯摇摇头文恩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今天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孙崇说兄弟不用玩那些虚的,在孙崇要出门易韶凯叫了他一下,孙崇笑出声,易韶凯恼怒的瞪他一眼,“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真话多,我只是提醒你路上小心。”孙崇哈哈笑也不揭穿他,易韶凯赶走孙崇回到房间给文恩上药膏。
药膏冰凉有刺痛感,文恩不让上药,在睡梦中还不断的挥手还抓涂过药膏的地方。易韶凯耐心的哄着她,她今天受惊了,他要忍耐她,不和她一般见识。
文恩从轻轻的推阻到后来大力的反抗,闭着眼睛皱巴着脸要哭,对易韶凯是又抓又踢,易韶凯以为她是反抗药膏,看该上的地方都上过,也就不强迫她,但是文恩的反应告诉他她反抗的不是药膏。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抓不到易韶凯就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易韶凯怕她伤到自己,就压着她的手臂,“可可,你醒醒没事儿了,都过去了,不要怕,没事儿。”文恩渐渐醒过来,看到易韶凯的脸,她停下来反抗的动作,转动脑袋看了下四周,反抗的动作又大起来,“你别急,这是我家。”
文恩停下来动作,“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打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用砖拍他的。”文恩嘴里面念念叨叨眼睛呆滞看着天花板的角落,“我不是故意的,他不会动了,他不动了……”易韶凯知道她说的什么事情,“没事儿了,那个人也没事儿,现在睡觉,睡醒就好了,都过去了。”
除了这几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文恩像受惊的小兽,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让她草木皆兵。
文恩果然安静下来,看着易韶凯的脸疑惑道,“你谁啊?”易韶凯想骂人,她打他电话呼救,他忙碌了一个晚上她问他是谁,“你睁大眼,看我是谁。”易韶凯用手扶正她的脸让她看看他是谁,文恩疼的呲牙,“易韶凯你个神经病,你弄疼我的脸了。”她还是认识他的。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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