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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陆兰茵回答。
陶时无便先一步开了口:“是这样,郡马心好,也愿意放我离开,正巧碰上公主过来了。”3
闻言。
谢迢迢一瞬了然,看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即笑笑:“既然如此,那便是误会一场,既然解开了误会那是再好不过的,那本公主就带陶神医先走一步了。”
说着她要带陶时无离开。
陆兰茵却伸手拦住了二人,她眸色沉沉,定定望着二人:“公主,这哪里妥当,陶神医既然是我请来替我郡马看病的,就本该理所应当由我来安排住所。”
这便是光明正大要抢人了。
谢迢迢眸色间泛起几分冷意,她身形依旧护在陶时无的身前,神色定定望着面前的陆兰茵。
周遭一片寂静。
过了片刻。
谢迢迢笑着点头:“按理说,确实该如此。”
顿了下,她又看向身边的陶时无,眸色深了几分:“不过,陶神医在秦州时便在为本公主诊治旧疾,按先来后到,他也是先跟本公主才是。”
此话一出,陆家几人的神色变了几变。
这才明白陶时无为什么会跟着谢迢迢的车队来京,也才明白为什么谢迢迢要派人跟着他。
陆兰茵的神色默了几分,目光落在了陶时无身上却是问:“既然同是求医,陶神医为什么愿意住公主府,却不愿意留在我忠国府呢?”
这话就是明晃晃地跟他过不去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谢迢迢的脸色沉了些许,正要开口,被陶时无伸手拦下,他从她身后站了出来,定定看着面前的陆兰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