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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珩心急如焚,把刚上来的小兄弟一掌拍了下去,看向对面的连纵。却见连纵对他摇头,用了一线内力把声音传音入室到他耳边,只有短短两个字:“稳住。”
于是他二人过五关斩六将,成了东西擂台的固定擂主。三清派以长老的威压逐渐盖过老擂主江枫堂,稳稳地占据了南擂台,而竞争格外激烈的北擂台,成了玄冰派与一堆蛊虫的修罗场。
停战锣敲响时,玄冰派最后一个弟子吐着血滚下擂台,身上一半的皮肉被黑雾撕破,嘴里被塞上布条强行止血救治时,痛极的嚎叫声响彻整个比试场。
林庄主擦着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说:“今日比试结束,明日继……”
“不必继续了。”连纵忽然出声道,“林庄主,分擂主之争到此为止吧,明天日出时分,我们四个分擂主便作最后一战。”
“这,这不公平,凭什么你们七曜门有两个分擂主?”不明所以的人再次开口,语气里皆是不满,“庐阳山庄给分擂主的彩头可是兵家四宝,怎能白白叫你们占去两个?”
“按照原来的规则,到最后再角逐总擂主的话,恐怕后日天亮都打不完。”连纵似笑非笑地说着,目光直直看向仡徕的眼睛,“那彩头我们一个都不要,我七曜门,是来争武林盟主的。”
这天夜里,连纵没有再去找玄冰派,转而去了成为南擂主的三清派。
回到自己厢房时,百里珩坐在桌边等他,见到人便问:“成了吗?”
“三清派倒是答应愿意帮忙,但那些长老世故圆滑,不一定真肯豁出去相助。”连纵有些无奈,“如果宋掌门稳着点,占一个擂主的位置,咱们胜算还大一些。”
“宋子平动用全派弟子扛住仡徕,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受伤。他若不是这个仗义率直的性子,只怕一开始也不会答应帮我们。”百里珩道,“罢了,毕竟是梁国的逃犯,我们自己抓就是。”
“我已经通知了七曜门埋在南疆的那些钉子,别无他法的时候,冒着两国交恶的风险也得把人逮捕归案。”连纵语气沉定,对百里珩道,“明日决斗,千万小心。”
百里珩颔首:“好,你也小心。”
第三日日出之前,各大帮派早早到了比试场。四个擂台已经被合成了一个大擂台,四大擂主分立四角,战势一触即发。
站在仡徕对面的是三清派的和泽长老,胡须花白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不似寻常老者变得浑浊,反而亮得透出几丝精光。
百里珩与连纵对视一眼,默契地微转足尖,在红色的朝阳涌出云层的那一刻,同时向仡徕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人联合和泽长老将仡徕围在中心,一齐发动攻势,然而仡徕似乎早有所料,猛地甩开斗篷,腾转之间释出一大片黑雾,化作利刃朝三人袭去。
连纵提起手中长剑挽出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剑花,剑锋织就的风盾将蛊虫严严实实挡在后面。百里珩则拿了一杆红缨枪,远远把雾气刺穿撕扯成碎片,直到碎成单只的蛊虫再也拼不回浓雾,很快枯死化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