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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晚霁嘴角嘲讽,他没说话,那真是他的孩子吗?阿鸢,实在太笨了。
她连自己怀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南织鸢拔下自己头顶的簪子,上辈子没能亲手杀他,到底是她的遗憾,这辈子,她一定要亲自动手,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连晚霁见状,立即拖着残腿就要进屋,南织鸢追上去,她的簪子高高举起。
挣扎间,两人都进了屋,连晚霁到底是男子,他的力气大些,很快,簪子就被他抢走了,而阿鸢被他抵在门边:“别不自量力。”
她的力气,没他大,杀不了他的。
他都没要杀她,她最好趁早离开,此后,他们路归路,桥归桥。
因果已断,他只想了却残生。
就在南织鸢还想挣扎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闯入:“你们在做什么?”
赫其樾戴着一个狼形面具,他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他的眼中,满是怒气和失望,阿鸢她背着离开,只是为了在这里和一个男子卿卿我我吗?
连晚霁看着这熟悉的面具,心中涌起一阵怒意,可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报不了仇,面具人如今是帝王,他如今却什么也不是,拿什么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清姿不在了,他只想用余生伴着她的牌位,多给她烧些纸钱,好让她在下面过得好些。
“阿鸢,过来。”
赫其樾看着人,语气森冷。
不是南织鸢不过去,而是她和连晚霁刚刚在挣扎,她被人桎梏住,根本就不能走。
可让她意外的是,赫其樾刚刚说完这一句话,连晚霁就推开了,她忙跑到自己夫君身边:“夫君。”
她忙握住他的手,心口跳得飞快。
赫其樾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护在了身后,而后对着要离开的连晚霁开口:“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