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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翟曜用余光扫了眼沈珩,突然同情了他一秒钟。
被亲人遗忘的心情他没体会过,但想必不会好受。
“他也受伤了。”翟曜趁沈珩去缴费,对沈自尧道,“为了帮我,被人敲了一闷棍,疼得嗷嗷哭,鼻涕眼泪糊一脸。”
“这……真的?”
“嗯,特别惨。”翟曜一本正经地胡扯,“所以待会儿等他回来,你替我安慰安慰他。”
沈自尧想想,觉得别个为了保护自己孙子挨打是该说几句软和话,点点头:“我知道了……其实那小伙子除了脾气差点,开不起玩笑外,人倒也不坏。”
于是,当沈珩再回来时,沈自尧破天荒地把他叫到自己床边,犹豫了下后伸手在沈珩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包包散、包包散、不痛不痛了!”
沈珩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本能就先回头找翟曜。
看到的只有对方出门抽烟走远的后脑勺。
沈自尧手上的茧长在特殊的位置,懂得人一下就会明白他曾经扛过枪也上过战场。
掌心的温度既熟悉又陌生,沈珩目光有些拉远在很早很早以前,这只手曾无数次拉着他,走过老家门前的茶园……
……
*
翟曜将小辣椒送去学校,又跟她老师叮嘱了几句,便回到九中。
进班时,恰好跟从医院回来的沈珩走了个一前一后。
于是,班里炸锅了。
“翟曜的下巴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