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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书垂下眼帘,一缕刘海掩住他的眉目,冷漠的语调愈发泠然,如霜雪般锋利:「虞砚之,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我这辈子不打算回国,决定开始新的生活。」
他说到这里,他的眸光冷淡地扫过虞砚之,仿佛即将宣判什么终局:「你也放过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吧。」
简单的劝诫却像万斤重锤,将空气压得沉甸甸的。
虞砚之脸上的神情瞬间崩裂又努力复原,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嘴唇微颤,片刻后他哑声道:「小书,你真的不需要用这种语气和哥哥说话,如果你真的彻底放下哥哥,为什么还带着我送你的旧表······」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隐约的嘶哑与疼痛,每一个音节仿佛都在心中拉动紧绷的弦。
终章:血脉相连的至亲在命运的捉弄下,踏入一段禁忌的爱恋。
「你可能误会了!」宁锦书猛然抬起头,冷冷将对方的话打断,语声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凌厉。
他的眸光一沉,下一刻将目光垂到了自己腕间,那枚Hublot Big Bang的玻璃冷光在灯下隐约流转,显得格外破旧。
「我只是带习惯了所以没有摘,如果令你误会,真的很抱歉!」他沉声说道,说话间抬手伸向表扣。
「我现在还给你!」钝然决绝的语气仿佛挥剑斩断最后一根牵丝。
手表从他的腕间褪下,温度未散,他毫无留恋地攥住虞砚之的手腕,朝对方掌心放下旧表。
那一瞬间,虞砚之指尖传来冰冷而疏离的金属触感,金属的冷硬划过肌肤的细腻,天地间仿佛只剩那细微的触碰声萦绕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