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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的双腿伤得不久,还有得治。
只是过程有些痛苦,需要把长歪的骨头重新敲碎。
再一点点拼接起来。
在我痛极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我。
“谢谢。”
那是我第一次仔细打量傅修远。
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满是侵略性,一双上挑的眸子里写满了对科学研究的野心。
和裴靳言截然不同。
接完骨头的第三天,我就申请加入基因改造计划。
沈南桉的基因仿佛活物一般,总在我体内胡乱穿梭。
我好像能看见,那些基因正像吃掉我的孩子那样,吃掉我。
基因改造计划如期启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试验者不多的缘故。
傅修远好像很害怕我死。
他像个操心的饲养员,几乎一刻不落地盯着我的体征数据。
实验和他的外貌截然相反,稳妥的,循序渐进。
实验外,他充当我在德国的地陪,带我看了柏林墙,去了科隆大教堂。
他的声音很有故事感,醇厚的声音娓娓道来,让人不免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