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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7点,白盏灯。
琴酒
“卧槽。”
一只立在公寓长楼下的白鹡鸰扑腾着翅膀,在树枝上蹦跳。
“滴答。”
下雨了,白鹡鸰转眼间隐入树影,不见了踪迹。
风混着雨不断呼啸,席卷缠绕下来的叶片,地面濡湿的尘土,穿越东京都
新宿歌舞伎町二丁目,沿着尽头转角,石砖堆积落叶,一辆保时捷停在一旁,向前左侧望去,“白盏灯”三个大字。
被电力连通的店名泛出轻微幽暗的昏黄亮光,是个小型酒吧。
淅沥的雨滴从酒吧窗沿往下流淌,不一会儿便下得倾盆。
行人神色匆匆地举着伞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人群中一正在往前埋头狂奔的男人被灯光吸引,停住了步伐,收伞,甩了甩黏附在伞面上的雨水走了进去。
门一开,抬头一眼望去的,是舞台上扭动腰肢的歌女。只见她直望角落一处,旋转了几圈绕到了舞台下,停立在角落一小圆桌旁。
男人看及吹起了口哨,暗叹那桌女人缘真好,摆着头就随意找一位置坐下了。
这边女人俯身袒露雪脯,倾侧莞笑倒桌上摆放的琴酒,指尖轻触,酒水倾吐,下一秒就要倒进玻璃杯里
“咔吱。”
扳机扣动。
伯莱/塔M92F手枪枪口立在她脑门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