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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好听的嗓音钻进了耳朵,伴着逐渐加速的心跳声,酥酥痒痒的。
脸边似乎贴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妘娇有些乱了心跳,一股红晕从耳垂一路攀上脸颊。
晏时看着眼前越来越红的耳垂,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玩意。
原本他也只是想逗弄她,但也不曾想她这么不经逗。
他定定看了两眼,缓缓抬手,在那泛着红的耳垂上轻捏。
热乎乎的耳垂突然沾染了一丝凉意,妘娇身体一僵,腰板下意识地挺直,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也放慢了不少。
晏时棕色的瞳眸里杂了笑意,嘴边翘起了很浅的弧度。
“嗯?”
晏时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两下耳垂,妘娇惊得屏住了呼吸,心跳怦怦的,口水咽了咽,小小声道,“因为...因为...”
手里软绵绵的触感有些莫名的令人上瘾,晏时轻轻地捏着她的耳垂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竟也顺着她。
好脾气地问道:“因为什么?”
“因为我是饭桶。”
“......”
晏时手顿了一秒,像是没料到这种回答,先是低低轻笑了一声,又心情极佳地大声笑了两下。
他直起了身子,轻叹了一口气,略带愁色地看着她,似是有些苦恼。
这张嘴,说出的话总是那么有趣。
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让她做个哑巴了,这可怎么好呢?
妘娇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那眼神里面藏着令人发寒的意思。
但她确实没撒谎,她真的是个饭桶,她不是人桶,怎么吃人呢?
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下后,妘娇抿了抿唇,吸了一口气,朝他靠近。